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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正刚才但是没和医生说起这个，他只是根据自己先前办的那些案子，凑合凑合编了一个转折起伏的故事。
谁想到，也不知是做贼心虚怎么回事，这医生每一次和叶秋说话就像是在套话是的。
看着叶秋不说话，医生下意识就把目光投向了许正，许正憋出个笑脸：“的确是第一次来看医生。”
那医生慢吞吞的点点头，低头想了想，又问叶秋了一个问题：“养父母还在么？”
这都是什么问题！叶秋能则么回答，一旦错了这都是要被拆穿的啊，不过他马上意识到，既然医生怎这样答案明确的问题，就说明许正应该没有聊到这个问题，叶秋正准备回答的时候，许正又开口了。
许正再一次的回答了医生的问题，而接下来，或许是许正意识到没和叶秋提前说好真的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，于是医生再问的时候，许正都替医生回答了。
那医生一开始还很意外的看了许正两眼，后来两人自问自答配合的很，医生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十分平静。
叶秋下意识的要松一口气的时候，他忽然就怔住了！他们露馅了！
瞬间，叶秋就起了一身的冷汗，眼前这两人，分明就不是一唱一和！医生每一个问题，都是对着自己！
无论许正是不是一直回答着，医生提问的对象始终都是自己！
发现异状的一瞬间，叶秋几乎是一身冷汗。这医生早就发现不对了，却还不声不响的就这么问话，是可怕还是等待时机？
医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，叶秋却觉得不行，他拽了拽许正的胳膊，冲他使了个眼色，又摇摇头。
许正正纳闷着，和突然有动作的叶秋对视两秒，瞬间他的眼睛瞪大，就像什么东西忽然通透了一般，回头错愕的看着医生。
那医生装模作样的放下手里的纸，脸色淡然：“你们不是来看病的。”
“是。”许正冷冷道，这医生的反应太奇怪了，不管他有没有可能是凶手，他都是可疑的人。
医生又问道：“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，对了，别再编故事了，演技跟不上。”
林正石叶秋和许正三人对视一眼，许正上前两步，掏出证件：“警察。”
那医生了然的笑了笑：“我就说，你们也该来了。”
那医生笑了一下后脸色又收敛成七分淡然三分苦涩的模样，然而最违和的绝不是他这一副表情，而是他那一句话，这个医生就好像在等着他们似的，但又绝对不是类似“狩猎”一类的等待猎物。
那医生更像是在等待一个解脱。
许正难得的面露疑惑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医生走出来：“字面上的意思，你们能找到我这儿，也就是说你们查到了死者几乎都是我的病人。”
“是。”许正斩钉截铁的回答，随后又试探性的问：“等等，可是你的话依旧不对，你这是在认罪么？”
医生摇头：“当然不是，你看着我像杀人犯？”
当然不像，在场的三人都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医生会是凶手。
“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叶秋忍不住出声问道。
而医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，眼前的少年让他感到一种特别的感觉，那种感觉几乎要成为直觉的一部分。
只不过不是特别好的感觉，医生收回放在叶秋身上的目光：“我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天，还有，我觉得我应该知道凶手是谁。”
要是许正早知道事情这么简单，他根本不会去编那个故事，还让着叶秋配合表演，直接开口问就是了。
想想也是，所有的证据都这么有指向性了，线索这是这么的一目了然，他早就该确定的，他已经能够揭开凶手的面具了。
许正再开口是明显能够感觉到有些激动：“凶手是谁？”
医生完全不同于许正那种快要看见谜底的激动兴奋，他慢条斯理的开口：“曾经，凶手就在这间屋子里，现在凶手在哪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没关系，你只要告诉我凶手是谁就好了。”
医生沮丧摇头：“我没见过他，我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，他百分之九十是凶手。”
虽然医生看起来像是在故弄玄虚，但是叶秋更愿意相信，这个医生应该也是患有心理疾病的，有时候可能分不清现实和想象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叶秋忽然感觉到今天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找到凶手了。
而且眼前的医生给人的感觉也过于奇怪，他好像时不时的就会偷瞄自己几眼，那目光除了好奇就不含丝毫善意。
最后他们果然没有其他的收获，许正发现自己和那个医生说话简直要累死人，他直截了当的问凶手是谁，在哪，有没有什么线索，有没有什么痕迹。
然而对方却好像在用一种艺术手法回答他的问题，却还都是抽象派艺术！
最终三人失望的离开，路上许正信誓旦旦的说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医生。
林正石见许正受了挫之后怒不可遏，又问他顾如的弟弟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。
叶秋意外的看了看林正石，林正石跟许正说话的时候完全是在调侃，其实从医生那儿出来，叶秋都感觉心情低落，难道林正石一点也不受影响。
但是就以林正石对这事的关注度，这是怎么也不可能的！
叶秋眉头一皱又猛然一松：“林师兄！你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？”
此话一处，连许正都竖起耳朵了。
林正石笑了笑：“算是吧，但是这事儿说出来，许队长是绝对不会相信的。”
许正不服气，暗暗咬牙：“你说出来，说不定我就会觉得挺有道理。”
“很简单，凶手就是那个医生，只不过那医生自己不知道，因为他被附身了。”
叶秋听完之后转了转脑筋便立马点头了，这么一来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的通了，虽然医生自己不知道，但是他一定意识到了什么，甚至可能一直再猜测是不是自己杀的那些人。
所以除了整天的担惊受怕之外，就一直想要解脱吧，想警察赶快抓出来真凶，可能也想过干脆他自己死了算了。
许正不太相信，他道：“附身这个也太……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医生其实是个双重人格。”
“解释不通。”林正石一点也不客气，马上就反驳道：“照正常人的逻辑，他另外一个人格是个杀人狂魔，杀了他的病人。好吧，暂且这么假设，那么顾如他弟呢，我跟确定的告诉你，那个人就是冲着叶秋来的，医生再次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，为什么他的人格会特别针对他。”
其实许正对林正石这番说辞跟佩服的，如果他不是一直告诉自己不要迷信，他说不定很乐意相信林正石说的。
“不对，你这是想当然。”就像是报复林正石一样，许正也毫不客气的否定：“而我们到最后一定会给出正确合理的证据，顾如弟弟的事，一定另有隐情。”
许正自己说的很坚定，谁知叶秋和林正石都只是很敷衍的点了点头，甚至林正石还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：“好的好的，奉陪到底，我们会等着的。”
说完林正石就转过头和许正商量：“还不知道附身的那个东西是什么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孤魂野鬼，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，应该是认识你的。”
叶秋费了劲想，也想不出一个不姓米，又懂这些东西，然后还跟自己有仇，还是一个反社会的自己认识的人货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