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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1.朱门酒肉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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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姚亚耀写出了“守书人誓言”的同一天。远隔诺亚公司数千公里的仙海市,某高新技术开区。

一栋18楼高的建筑物伫立在这里,外观不显奢华,但也绝无寒酸之气。最顶楼上的天台,一块很大的霓虹灯招牌,昭告了这里是什么地方:“喜闻集团”。

喜闻集团是国内的最大网络文学供应商,占有7o%以上的电子书籍市场。它旗下有两个赫赫有名的在线网站,一个是“去一点”,另外一个则是“阿Q”。喜闻集团的大背景靠山,它的控股大股东则是国内互联网圈赫赫有名的“双驾马车”,其中之一的“小马姐”,北极鹅帝国的马花藤女士。

在这栋大楼的最顶楼,喜闻集团的总裁巫文回的办公室,就座落在这个最高楼层上。早上十点多,巫文回总裁通知几个副总和一些高级主编们,过来他的私人办公室开个小会。

最早抵达总裁办公室的两位副总裁,在网络文学业界,那也是大大有名的。其中一位叫做“苹果派”,另外一位则是叫做“队长”,业内无人不识之。许多的年收入上千万的业内“白金大神”,早年都曾经是这俩人手下的“小蚂蚁”。于此,这两位大佬的江湖地位,可想而知之。

两位副总裁来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,觉自己的老大,正处于一种闷闷不乐的状态之中。巫文回正在某书桌上,凝神挥毫写着一幅字稿,上有十个字: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。

他的手一点也不沉稳,行笔论铁画银钩,金戈纵马,则差强人意;论意境高绝,那是半点也无。他不小心随便滴在某字旁边的一滴大墨水,早把整幅书法给毁了。

在书桌的旁边,另外凌乱堆放着数十幅写废的宣纸字稿,上面同样都是这十个字。

两位副总裁看到这种情况之后,默然不语。他们知道自己的老大,此时心境一定有些问题。巫老大可是获取过很多书法顶级奖项的书法大家,此时他的挥毫异常,只能表明他的心头,分明有啥“大魔障”的存在。

其他有几位高级主编们也6续过来了。在座的众人,都是跟随巫老大打拼网络文学江山多年的铁杆兄弟。论私人感情,那可是杠杠的。

过来的诸位兄弟下属,皆不理解自己的老大,为何要勤练笔耕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这十个字。在他们长期的印象中,巫老大满腹经纶,做事刚烈果断,进退有据,可不是什么“悲悯天下贫民”的儒弱书生。

他们知道老大此时写出这十个字,共数十幅废稿,定是背后有啥深意。不过,他们均是没能够猜出来,只有彼此不停交换眼神。

大伙儿随便寒暄了一会儿之后,会议就正式开始了。在这个总裁办公室开会,而不去公司里的正式会议室开会,通常意味着这种会议的列席者,“都是自己人”。它的私人格调居多,保密性更强。

巫文回总裁看来精神有些萎靡不振,说话也是有些有气无力的。他一开口说出来的话,就令人惊诧不已:

“各位同仁,在许多网文名作的书友评论区,通常都会有这样的一个专门搞笑帖子。它的内容是这样子的:俺就是一个大傻13,不过也没多少人会知道的。因为,这个帖子很快就将会沉没不见了。”

“然后就有很多后来者拼命顶这个帖子,刻意不让它下沉,意在楸住帖子的小辫子,让大家都能看到这个大傻13的存在。”

“最近,我刚刚知道,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大傻13。我已经当了十多年的大傻13,如果不是刚好幡然醒悟的话,也许我还会继续一辈子当下去的。”

巫文回总裁的这个悲壮式开场白,令在座的所有下属们,都呆愣住了。不过他们均是不开口说话,他们知道老大既然这么说,一定有后文,所以没必要插话干扰他的思路。

果然,巫文回继续就这个话题做后继展开了:

“公司里的法务部,现在一天的平均费用过了3o万。今年,我司一共花费了上亿的资金,用来和网络文学的最可怕敌人,刀版者做斗争。十多年以来,我司花费了无数的宝贵资金,可是见效甚微。无论我司怎么努力抗争,无论我怎么锐意出击,刀版者总是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”

“十多年来,因为刀版者的老鼠偷油式长期非法搬运,我司至少损失了5oo个亿,也许还不止这么多。”

“就我个人的感觉体会,如果刀版读者是在校穷学生的话,那么我可以谅解他们的艰难不容易。他们的生活费来源有限,几乎看不起正版,所以我从不怪咎这个低收入群体。”

“我生气的是一些精致的功利主义者。他们看得起正版,但是以看刀版俭省几个小钱为荣,甚至还嘲笑正版者是傻13。他们从不懂得尊重我司旗下的作家朋友们,不尊重原创者长期辛劳付出的心血与汗水。他们可以在夜总会一掷千金,不过你休想他们为了支持原创,而心甘情愿排出几文铜钱。”

“十多年以来,俺一直都是以一个铁血战士的身份,在努力和这批功利主义刀版者做斗争。俺寡不敌众,援军无几,但我誓要战斗到了生命中的最后一刻!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的脚步!我无法保证可以杀尽他们,不过能杀一个就是一个,一个我都不想放过!”

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。在座诸人,都在为自己老大的惊天魄力而凛然动容。

“最近我才刚知道,原来我的战斗方式错了,大错特错,错得离谱。由于战略大方针错了,所以我一直都是一个失败者。我越努力抗争,就距离最后的成功,越是遥远,越是触不可及。”

“昔大禹治水,大禹从鲧治水的失败中汲取教训,改变了【堵】字策略的笨拙办法,对滔天洪水进行有效疏导和分流,乃最后成就千载伟业。”

“这么多年以来,我一直都在【堵】,拼命对刀版者堵漏补缺,长期撵着他们尾随狂追。所以,一直见效甚微,那也就是情理之中,意料之内了。”

“我司过去和现在,长期都聘用了很多的昂贵律师们,在对付那些刀版者。我最近才刚刚意识到,原来我司需要的是更多的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,而非律师。他们才能挥起屠龙宝刀,把大量刀版者赶尽杀绝。”

“在刚过去的半年时间里,我一直都很想和一家叫做诺亚的网游公司正面接触。我多次欲拜访他们的公司高管层,不过遗憾的是,他们眼高于顶,自命清高,不愿意和我司有任何商业往来。他们多次婉拒和我的正式或者非正式会面。”

“这家诺亚公司,创造了一个奇特的网游世界。在他们的虚拟世界里,游戏玩家只有不断看书和通过书面内容考试,才能在游戏世界内获取升级经验值,并且据此逐渐成长为强者。”

“论市场知名度,或者是商业品牌,或者是年收入,他们绝非我司的一合之敌。他们的年收入,最多只能达到我司的一个小零头而已。”

“这半年以来,我自甘下流,放低身段,礼贤下士,三顾茅庐,多次给他们去预约拜访邮件,一直苦心想和他们正面接触,那是有原因的。这个背后原因就是,他们可以帮助我们把刀版从业者赶尽杀绝。我们做不到的费劲老大难事情,他们现在却是可以轻松做得到。”

巫文回总裁的这番石破天惊大讲解,把最座的众人都听糊涂了。大家面面相觑,均露出迷惑不解的表情。

诺亚公司据说不就是一家,专做大学生网游市场的网游经营公司而已嘛,他们凭啥能够对付无孔不入,生命力顽强如同小强们的大量刀版从业者??

在座的诸人,微有一番惊讶神情。不过,他们知道巫老大定有下文的解释,所以基本还是保持了静默状态。

虽然巫老大语出惊人,不过他们知道自己的上司精明能干,向来可是很“有料”的,想必不会是无的放矢。

巫老大既然如此说了,那么自然就有他的一番深刻道理和独家见解,绝非信口开河。

(下一章节预告:《路有冻死骨》)

下一章明中午12点,今晚12点后大家别等了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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